KubeVirt Downgrade Issues (v1.7.2 -> v1.6.4)

問題描述

將 KubeVirt 從 v1.7.2 降級至 v1.6.4 後，在 v1.7.2 時期創立的 VM 會出現管理異常。

異常現象

1. 關機行為: 使用 virtctl (v1.6.4) 可以順利將 VM 關機。
2. VMI 殘留: 關機後，VirtualMachineInstance (VMI) 不會自動消失，而是維持在 Succeeded 狀態（標記為 Deleting，但不會被刪除）。
3. 啟動失敗: 無法透過 virtctl start 重新啟動該 VM，因為舊的 VMI 實例仍然存在。

核心原因分析：Finalizer 名稱不一致

經過分析 KubeVirt 原始碼，確認主因為 Finalizer 命名規範變更 導致的版本不相容：

• v1.7.x+: 使用網域限定的 Finalizer 名稱 kubevirt.io/foregroundDeleteVirtualMachine。
• v1.6.x: 使用舊版的 Finalizer 名稱 foregroundDeleteVirtualMachine。

故障鏈：

1. 遺留標記：v1.7.2 創立的 VMI 帶有 kubevirt.io/foregroundDeleteVirtualMachine 標記。
2. 無法識別：降級後的 v1.6.4 控制器只會尋找並嘗試移除 foregroundDeleteVirtualMachine。
3. 刪除卡死：由於 API Server 偵測到 VMI 上仍有無人處理的 Finalizer (kubevirt.io/...)，因此拒絕從資料庫中物理刪除該資源，導致 VMI 永久殘留在 Succeeded 狀態。

解決方案

方法一：手動清理特定 VMI

使用 kubectl patch 直接移除受影響 VMI 的 finalizers：

kubectl patch vmi <VMI_NAME> --type=json -p='[{"op": "remove", "path": "/metadata/finalizers"}]'

方法二：批次清理所有殘留 VMI

使用以下指令找出所有處於 Succeeded 狀態但未消失的 VMI 並強制清理：

kubectl get vmi -A -o json | jq -r '.items[] | select(.status.phase=="Succeeded") | .metadata.namespace + "/" + .metadata.name' | xargs -I {} kubectl patch vmi {} --type=json -p='[{"op": "remove", "path": "/metadata/finalizers"}]'

建議與預防

• 避免直接降級：KubeVirt 官方並不保證降級的相容性。
• 降級前處理：若必須降級，請務必先將所有 VM 正常關機並確認 VMI 已消失，再進行 Operator 的版本回退。